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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附关系

依附关系
依附太过,如何处理? 依附太过就是 Children 污染 Adult,就是充满幻想、不愿或无法承担责任,表示内在小孩不愿长大。通常此类型是父母或照顾者过于宠爱小孩。小孩要甚么妈妈都给你。父母或照顾者须训练被照顾者有「界限」及「负起该有责任」。 一个优质父母,对孩子是保有自己的界限,不会让小孩每次任性地予以予求,小孩就能发展出更完整的自我概念,从自恋及自我封闭世界走出来,意识到他人的存在,学会自己和他人关系中界定自己,也开始学会自我负责的能力,并尊重他人的界限。 如果父母没有坚持自己的个体性及界限,小孩的「不负责任」行为、「照顾我」态度、「给我」价值观、「我该有」权利、「理所当然」模式,这个世界都在亏欠他,这个世界好像是他的「仆人」,永远扮演「受害者」,父母未训练小孩透过抉择来设定界限及自我负责,过份依赖外在,奋力追求理想我,疏离真实我,忽略他人的存在,无法对他人发自内心的关怀及兴趣,不确定自己生命的定位,因为无法建立界限,于是与他人筑起高墙,随之而来是「界限疾病」,例如:气喘、过敏、恐惧症、癌症…。 有关「界限」参考书籍 《过犹不及》亨利.克劳得博士 约翰.克劳得博士 着 台福传播中心出版 《为孩子立界限》亨利.克劳得博士 约翰.克劳得博士着 台福传播中心出版 难产,如何处理? 你说难产是指个案有难产经验,如何清除难产负面事件的记忆吗? 如果是以上所说,有些难产过程,母亲和胎儿都经历很大痛苦,通常为情绪与疼痛的封锁,清除难产负面印记并不容易,可以延时间轴从现在慢慢往前清除至 6 岁,再往前 3 岁,再往前 0-1 岁。 然后就是出生经验的记忆,此部份有些人恐会做很多次,应事先准备,可大口吸、大口吐,强烈呼吸至少半小时,强烈呼吸、强烈状态可慢慢唤醒此难产的痛苦经验,当唤醒难产痛苦经验,接着释放难产痛苦(自己和母亲),而后可用光启(进入金光),此部份处理须要更多耐心及爱心。 探索 0-6 岁脚本和父母亲,父母亲是指? 探索 0-6 岁脚本和父母亲,父母亲是指童年照顾者,可能是父母、祖父母等。 抽「生命程序卡」,是指什么卡? 生命程序卡是代表问题的类似事件或类似感觉的原始伤口。 原始伤口:是第一次受伤的记忆,而不是之后重复发生的事件(或感觉),可能来自童年、母亲子宫、父亲、母亲、(外)祖父母、祖先、前世或古老记忆。原始伤口是一种情绪基调、伤害性情绪、梦境、神话,不一定是肇始于真实事件,而是被认知的方式。 祖先原始伤口:经传承祖先信念及行为模式。 原始伤口通常是在「无意识」运作,也就是说你并不自觉记录那些事物。 假设没有意识到的创伤 → 拉到意识,问题就可以解决。其效果就好像开刀,把异常增生组织切除一样。 如有任何情形,欢迎参加本中心相关训练!

忧郁症

忧郁症
忧郁症,该如何处理? 回顾自己,是否有「忧郁」性格? 置身於相同处境,有人会得忧郁症,有人则不会,就像有人容易感冒,有人不容易感冒,差别何在?回顾一下自己的性格,容易压抑自己?而又有紧张的倾向?是否具有以下的特性: 忧郁温和的性格:具有一本正经、重视秩序,非常固执维持秩序,若是秩序大乱,就会心绪不安,方寸大乱,缺乏临机应变,适应环境能力。 执者的性格:正经八百,中规中矩,责任感强烈,凡是一手包办,非贯彻到底不可,否则过意不去,当然热心工作,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感,任何事要求完美,相反地拙於衡量事物的轻重,等到工作量大增时,便不知如何下手。 循环的性格:擅长社交、人缘很好、热心亲切、个性开朗、富幽默感,然因过於用心察颜观色而疲惫不堪,甚至有丧失自我的危险,用心於周遭之人事,所以,心情起伏差距也很大。 以上的性格,从社会观点来看,均是非常好的性格,无论在职场、社会上均有很高的评价,然而另一方面却产生精神上的脆弱面。不妨,给自己一段「身心的安静和休养」期间,使心理的负担明确化,并可给予生活面的提示和忠告,以消除负担,例如工作已成为负担,可暂时请病假在家休养,又如:非常固执维持秩序,可用「生活的提示」──追求卓越,而不是追求完美……等。 检查你的忧郁状态 所谓「忧郁症」是出现忧郁心情、压抑行为、生命意愿降低,心情低落、焦虑感、意志消沈、自责、不安,同时出现睡眠障碍、倦怠感、头部沈重、肩膀僵硬、食欲不振、便秘、有「白天节奏」情况一上午身体不适,下午转好,夜晚失眠,容易自责或对他人照顾有加的人,易得此症。 每个人都有短暂的忧郁心情之经验,随着时间,忧郁状态日渐消失,恢复往日意志。若忧郁状态一直未消失,有时更严重,绝望感升高,甚至想死,为了避免这种最坏状态,尽早接受治疗,改善忧郁状态。 忧郁症治疗方法 忧郁症:不想面对人与事,如企图用一种不确实实际去对应,形成躁症,变成两极中摆愰。不想面对的人是谁?不想面对的事是甚麽?从需求回函、脚本、家族及自我画像、关系序位、忧郁的画像等来探索。 协助当事人成为一位「参与型」的患者 寻求专业医师的协助。 纪录用药的身心反应,并和医生讨论,找到适合的药。 若医生太忙无暇回应,就换医生,而不是责备自己。 重视饮食 不健康的食物,造成不健康的身体;不健康的身体,需要不健康的食物? 地瓜的妙用(早餐吃地瓜可以缓和忧郁情绪) 让身体活动 活动、活动,能动就能活,要活就要动 选择合适的<活动身体>方式 家族系统的和解、和好:勇敢的承担该负的责任,同时也要把不属於自己的责任放下。 协助其他跟你有相同遭遇的人 任何的受苦都是礼物,都是有意义,也可以帮助别人。 当你看到别人痛苦的时候,你的痛苦就减轻许多。 当你帮助痛苦的人的时候,你就走在康复的大道上。 释放情绪呼吸法 曙光疗法
自卑的礼物,是什么?

自卑的礼物,是什么?

文/丁美月 核心转化 我出生于农村,继大姊之后,母亲渴望生个男丁,当她生下我这个女儿时,是失望的,她没有太多时间照料我,忙于工作,那是一种被忽略的感觉。我想喝奶,却常与大姊一起「抢奶」,常常喝不到。从小,我需在竞争中生存,喝不到奶、长得瘦弱,内在有一种很深感受—「我是不重要的。」 5岁时,被机具撞击,意识昏迷。 6岁时,掉入大水炕;差点死掉。 7岁时,整个人往后重摔水泥地,那一声巨响,我以为自己会死。 但我没有死,那时候的我还不懂,只是隐约觉得—我好像一直在生命边缘徘徊。 小时候,母亲常拿我与邻居比较:「你扫地没有别人干净。」这些话,在我心里慢慢累积成一种感觉:我不够好。个子矮小、不被肯定、常被比较,我活在一种深深的自卑之中。 到了初中,就读私立中学,一切以「分数」为标准,那是一个高度竞争、充满比较的环境,而我对这种对分数的「恶性竞争比较」,感到厌倦,于是,我选择逃学,在那段时间里,我常一个人,在正中午的阳光下,与自己的影子对话:「我是谁?」、「谁是生命的主人?」、「生命的价值是什么?」 我抬头看向太阳,阳光温暖而安静,那一刻,头脑一片空白,但某种东西,已经在我心中被打开了。夜晚,我常到顶楼,看着满天星光,浩瀚、无边,却闪耀,浩瀚星空,陪伴我度过那些自卑与低潮的岁月。 自卑,并不是问题,它其实是把我推向成长的起点。 回头看我的生命— •因为被忽略,我开始寻找「存在的价值」。 •因为不够好,我开始追问「真正的价值是什么」。 •因为竞争与比较,我开始质疑「外在标准」。 那些看似痛苦的经验,其实在推动我走向一条路:从外在竞争比较 ,返回到内在本质,我慢慢明白—真正的超越,不是赢过别人,而是回到自己。 我曾用逃避、放弃来保护自己,我曾经逃学,就是这条路的一部分,当我感到低落失落时,常在夜晚遥望天空无数星光,感到温暖、希望。虽然,我在考试中常常失常,高中联考、大学联考,都不理想,那时候我以为—我失败了。但现在回头看,那其实是生命在说: 「你的路,不在这里!」 直到我接触到「核心转化」,我才真正理解—生命,不应只用单一外在标准衡量,而是回到那个本质:那个超越竞争比较、回归存在的价值。我开始与父亲、母亲对话,我明白—他们的伤害,并非出于恶意,那是他们的限制、他们的生命背景,当我理解他们,我也开始接纳自己。 我发现—当我能够理解父母,爱,不再是条件交换,而是自然流动,如今回头看我这一生的自卑,如果没有那些自卑、比较、受伤,我不会走上探索生命的道路,也不会问出那些问题: 我是谁? 生命的价值是什么? 自卑,真正的礼物是—把我带回「真实的自己」, 最后我陪伴父母,安详走完他们人生的最后旅程, 我感觉他们,像星光一样, 仍在照耀着我,也照耀着这个世界, 生命,是一条路不断探索、不断学习、不断修正, 最后,回到那个地方:本体光明!
你做过这样的梦吗?—从预知梦到内在感知的三层梦境

你做过这样的梦吗?—从预知梦到内在感知的三层梦境

文/丁美月 核心转化 有些梦,醒来之后,会让人久久无法忘记。它不像一般梦那样模糊、片段,而是带着一种特别的真实感。甚至在未来某一天,你会突然发现—这个场景,好像曾经梦过。 于是,人们开始问:梦,真的能预知未来吗?与其说「预知」,不如说「感知」。我们习惯用「预知梦」来描述这样的经验,但若更细致地看,它未必是在预测未来,而更像是内在提早感受到某些变化。 人并不只活在清醒的头脑裏,在日常生活中,我们其实不断接收讯息:他人的情绪、关系的细微变化、环境的流动,甚至自己内在尚未说出口的决定。这些讯息,未必进入理性思考,却会进入潜意识。而梦,就是这些讯息浮现的地方。有时候,梦看起来像是「未来」,其实只是你已经感受到,却还没有清楚地意识到。 如果把梦重新整理,会发现它并不是单一现象。从身体到心灵,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层次: 1.生理梦:身体在说话。 有些梦,非常直接。例如:梦见一直在找厕所,醒来发现真的想上厕所;梦见吃东西,醒来才发现自己其实很饿。这一类梦,来自身体的讯号。即使在睡眠中,身体仍然在运作、在传递讯息,梦只是把这些讯号转化为画面。这不是预知,而是实时的感知。 2.心理梦:内在世界的呈现。 更多的梦,来自心理层面。白天未被处理的情绪、压力、关系与冲突,会在梦中以象征的方式出现。例如:梦见追逐或逃跑,可能反映压力与焦虑;梦见迷路,可能是对人生方向的困惑;梦见错过车班,可能是对机会或时间的担心。梦不是在告诉你「发生了什么」,而是在映照:白天的你,正在经历什么。 3.感应梦:对变化的细微察觉。 有一类梦,特别令人印象深刻,例如:你梦见某个人,之后真的遇见;梦见某个情境,后来以某种形式出现。这类经验,过去常被称为「预知梦」。但换一个角度看,它更像是你已经在日常中感受到某些讯息—只是当时还没有被清楚地理解。 以前有一天晚上,我梦到我辅导的公司裏一位助理,她在梦中告诉我,她要离职了。 隔一周,我前去我辅导的公司,看见那一位助理, 她告诉我,她确实要离职了。诸如这样白天生活事件,常常事先来到我梦境告诉我,梦有时会先一步呈现那些我们已经隐约感受到、然尚未意识清楚的变化。这不是神秘能力,而是人本来就具备的感知力。 梦与现实之间的关系是什么? 梦与现实,并不是两个分离的世界,梦,并不是脱离现实的幻想,而是现实在另一个层次的呈现。白天,我们用理性理解世界;夜晚,我们用整体去感受世界。有时候,梦看似混乱,其实只是因为我们习惯用狭窄的意识去解读它。当我们愿意放慢、观察、记录,会慢慢发现:梦不是要告诉我们未来会发生什么,而是帮助我们看见—此刻生命的流动与方向。 如何与梦简单地工作? 与其追求梦的神秘性,不如回到一个稳定而温和的方法: 1.记录梦境:先不用分析,只需如实写下。 2.感受情绪:梦带给你的感觉是什么? 3.连结生活:最近是否有类似的情境或感受? 4.不急着解释:让梦自然沉淀。 当你持续这样做,会慢慢发现,梦,不再只是梦,而是一种温柔而稳定的提醒,从预知走向觉知。当我们过度强调「预知」,容易把焦点放在外在—未来会发生什么?但梦真正的价值,并不在于控制未来,而在于回到内在,觉察自己。 当内在变得清明,很多事情,不需要预测,自然会被看见。梦,是另一种语言,来自更深的自己。当我们愿意倾听,会慢慢发现—你所寻找的答案,其实早已在内在,轻轻浮现。  
为什么我们会不快乐? 当「理想我、实际我、应该我」彼此距离太远

为什么我们会不快乐? 当「理想我、实际我、应该我」彼此距离太远

为什么我们会不快乐? 当「理想我、实际我、应该我」彼此距离太远 文/丁美月 核心转化 北风与太阳是伊索寓言之一,故事内容是北风与太阳举行一场比赛决定谁的力量比较强,能让路过的旅人脱下斗篷。北风越是用力吹,旅人就把自己包得越紧。然而,当太阳温暖地照耀时,旅人因为闷热而不得不脱下斗篷。 北风像是内在的「应该我」—不断要求、逼迫自己。 太阳像是「接纳的力量」—温柔而稳定。 而那件紧抓不放的外套,其实像是我们的「实际我」在防卫自己。 人的改变,不是被逼出来的,而是在接纳中自然发生。 每个人心中,其实同时存在三个「我」: 1.实际我:现在的我,是你此刻的状态—你的能力、情绪、生活样貌。这是真实的你,有优点,也有限制,有光,也有阴影。 2. 理想我:我想成为的样子,那个更成熟、更自由、更完整的自己。它代表方向与可能,「我怎么还没成为那样的人?」,当距离理想我太远时,也会变成压力。 3. 应该我:我被期待的样子,来自家庭、社会、文化的声音。「我应该更好」、「我不可以失败」,它带来规范与责任,但也容易转为内在的批判。 不快乐,不是三个我不同,而是彼此距离太远。理想我,人才会成长,但过度理想我,我永远达不到,变成压力。实际我,人才能落地,但过度实际我,容易停留在现状,失去前进的动力。应该我,人才能与世界连结,但过度应该我,我不够好,变成批判。 常见的有两种内在失衡: 1、当「 实际我」 与「 理想我」距离太远,「我怎么还不是我想成为的人?」会感到 失望、挫折、低自尊。 2、当「 实际我 」与「 应该我」距离太远,「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?」,会感到 焦虑、内疚、羞愧。 这些情绪,并不是问题本身,而是内在结构失去平衡的讯号。很多人以为,只要让自己变得更好,才会快乐,然更深的理解,不是变成理想我或应该我,而是让三个我开始靠近,这是一种「整合」,而不是「要求」。真正的改变,不是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,而是让三个我,慢慢走向整合。 三个我的整合顺序: 1.先「看见实际我」: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?我的情绪、限制、需要是什么? 2.再「接纳实际我」:不急着否定、不急着修正、先允许存在。 3.再「调整理想我」:理想不是拿来打击自己,调整可执行的目标,变成一步步可做到小行动计划。 4.再「松动应该我」:哪些应该是真的重要?哪些只是外在期待? 不再用理想否定自己,不再用应该压迫自己,也不再逃避真实的自己。如同「毛毛虫蜕变为蝴蝶的历程」,对应内在三个我:「理想我」象征蝴蝶 ,「实际我」象征毛毛虫 ,松动「应该我」象征毛毛虫「破茧而出」。毛毛虫本来就可蜕变为蝴蝶,问题不在于你还没变成蝴蝶,而在于,你开始讨厌现在的自己。学习看见现在的自己,接纳实际我,学习靠近想成为的自己,也学会松开那些过于沉重的「应该」。 愿每一个仍在自我冲突中的人,都能慢慢靠近自己,在理解中,走向整合与安定。
清明人生的七个阶段

清明人生的七个阶段

文/丁美月 核心转化 你是否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—明明很努力,却始终无法融入这个世界?好像哪里不对,却说不上来? 我们熟悉安徒生童话故事里,丑小鸭的故事吗?在农场鸭妈妈的巢中,孵出了一只巨大且长相灰暗的「小鸭」,因外表特殊而被众人视为「丑小鸭」。因长相丑陋,丑小鸭在鸡群和鸭群中都受到排挤、啄咬与嘲笑,导致牠被迫离家流浪。 流浪途中,丑小鸭在沼泽地被野鸭冷落,逃过猎人枪声,甚至在寒冷的冬天冻僵在冰面上。春天来临时,丑小鸭看到了美丽的天鹅,正当他准备面对死亡而游向天鹅时,却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—牠已经不再是灰暗的鸭子,而是一只高贵美丽的白色天鹅。 丑小鸭并未因过往被欺凌而自卑,在经历一切之后,他不只是找回原来的自己,更看见了自己原本就拥有的天赋与本质,最终感受到深深的幸福。 如果我们只依赖外在的标准与认同,就会更容易迷失自己,这正是一个提醒—我们需要慢慢把注意力,从外在物质世界,收回到自己身上。去看见我真正的特质是什么?我原本拥有的能力是什么?活出属于自己的位置,找回到自己原本俱足的天赋! 人经常受到外在环境的设定与运作,变成「物质状态」,被物质世界所束缚,你想要一直被物质世界所束缚吗?曾经想过这一辈子,你想活在什么样的状态吗? 那么,我们能不能从被物质束缚,走向一种更清明、更自由的存在?从「被物质束缚」,一步一步走向「自由」的历程是甚么? 清明人生—意识成长的七阶段: 第一阶段:真诚沟通 我愿意成为能够沟通的人,真诚为自己与他人沟通。 愿意表达自己,也愿意理解他人,不再压抑,也不再用情绪沟通。 第二阶段:辨识问题 我能够辨识问题真正来源,并看到问题的真正根源,而不是只看表面。 知道问题不是「表面」,而是更深的系统。 第三阶段:释放伤痛 我愿意放下内在的伤痛、怨恨、敌意与苦难。 不让外在物质世界控制我们。 第四阶段:看见自己有能力。 我开始看见自己的习惯反应,从「心理自动化反应」变成能够「有选择」。 不再被外界绑住,愿意脱离心理习气固着状态,看见自己是有能力的。 第五阶段:回到自己有力量。 不再需依赖外界认同,才会有力量,而是回到自己,重新感受到自己是有力量的。 第六阶段:找回天赋本质 看见生活像一面心灵镜子,开始觉察到自己惯性的运作,并不再被它带走,找回天赋本质:我是有能力、有力量、有内在资源,朝向自我实现的道路。 第七阶段:进入自由存在状态。 自由,不是外在,而是内在状态,当自己不被自己的烦恼困住,活出内在的安定与自在,就可进入一种自由的存在状态。 你可以问自己: • 我是否容易被外在情境影响? • 我是否常陷入恐惧或贪求? • 我能看见自己的反应吗? • 我能在变动中保持觉察吗? • 我能相信自己是有选择、有能力、有力量吗? 当我们开始看见外在如何影响内在,就有机会不再被制约,不再被世界带着走,而是一步一步,选择活出更清明的自己,这就是清明人生的开始!
婴儿般的睡眠—回到原有的本质

婴儿般的睡眠—回到原有的本质

文/丁美月 核心转化 有没有一种状态,是你不需要努力,却自然安稳、自然放松?就像婴儿的睡眠—没有过去的纠结,没有未来的焦虑,只有此刻的存在。 可否允许自己把以往曾经拥有,而如今不适用的东西放下,如:恐惧、害怕、贪婪、执着、束缚、制约等,温柔地和它们道别!让它们离去,接触你最初来到人间原有的特质—如婴儿般纯净!你可以自由地去看、自由地去感觉…;浑沌初开的撞击,没有失败,只有探寻,没有开始,也没有结束,是一段惊奇的探寻。 任何时刻我看、我听、我说、我做、我想或我感,真实表现此刻的我,过些时候,回头看我所看、所听、所说、所想、或所感,有些可能变得不合适,我能丢掉这些不合适,而且再创造一些新的。我能看、能听、能感觉、能想、能说和能做;我可以接近生命原有的特质—如婴儿般纯净,回到宽广无限的自由。 然而,在成长的过程中,我们慢慢学会了许多东西-恐惧、害怕、控制、比较、执着、习惯…,这些不知不觉,成为我们内在的「自动程序」,久了之后,我们以为那就是「自己」了,但其实,那只是曾经形成的痕迹。可以慢慢地,让这些开始松开,不是对抗,而是温柔地放下。 回到更深的地方,那不是学来的,而是你原本就具备的,在你还没有出生之前,你在母亲的子宫里,被包覆、被承接,慢慢地,这份温暖,开始变得像光,温柔地围绕着你,彷佛进入一个更大的子宫,那里没有边界,只有光,你被支持着、被爱着,就像回到宇宙的母亲—太阳的子宫。 整个存在,都在等待出生时刻,连树木都知道什么时候花开,什么时候放弃所有叶子,当旧的叶子掉光之后,新的不久就会长出来;等待有一天,子宫已无法容纳你,你会用尽所有力量及方法,经过产道,来到人间,就在出生这一刻,你是一个婴儿,是纯净天真;像日出,露出一道曙光,划过天际。也像日落,照耀大地,灿烂辉煌,也像一个活佛,跟内在的神性连接。 在这一刻,你不是破碎的,你是完整的。你不是学会爱,你本来就是爱。你不是需要证明价值,你本来就具有价值。接触最初本质—如婴儿般纯净。那么,现在的我们呢?我们真的失去了吗?还是—只是忘记了? 而睡眠,正是一条回去的路。当你放下控制、放下评价、放下白天的角色,你会慢慢回到一种状态—像婴儿一样:自然呼吸、自然放松、自然存在!当你再次入睡时,试着带着这个感觉:我不需要成为谁、我不需要证明什么,慢慢回到—如婴儿般纯净。  
是谁伤了我的心

是谁伤了我的心

文/丁美月 核心转化 有时候,我们会问—是谁伤了我的心?也许是一段关系、一个人,或一段无法回头的过去。这样的提问,很自然。因为痛,总需要一个出口。 这个问题,往往只说了一半,我们很容易以为,痛苦完全来自他人。当心受伤时,我们很容易把生命的「主导点」,交到外在。是他说了什么,是他做了什么,是那段关系造成了现在的我。于是,我们站在一个位置—那是「接受点」,在这个位置里,我们承受、解释、反应,但也同时,失去了某种力量。 存在主义谈的不是「谁对谁错」,而是更深的一件事:即使受伤,我们仍然在选择。我们选择如何理解这段经验,选择是否继续停留在那段关系里,选择用什么方式看待自己,甚至—我们选择是否,把自己定义为「甚么样的人」,这就是自由。 但自由,从来不是轻松的。因为它同时带来—责任。 内在,其实存在两个位置: 1、接受点(被动位置) 我被伤害了,我没有选择。这个位置让人暂时安全,但长期,会让生命停住。 2、主导点(存在位置) 我承认我受伤了,但我也承认,我正在做选择。我可以重新理解这段经验,也可以重新决定我要怎么走。 真正困难的,不是受伤,而是承担选择。很多时候,我们会停在一句话:「是谁伤了我的心?」,然而更深的一步是: 「接下来,我要如何面对真实的自己」,这一刻,人会感到焦虑、孤单,甚至不安,因为当你开始选择,就没有人能替你负责了!这正是存在主义所说的—为自己做选择,伴随着焦虑。 也许真正的转化,不是找到一个人来解释,而是慢慢地,从这样的提问转变:从「是谁伤了我?」走向「我愿意怎么面对这段伤痛?」再走向「我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?」 当我们开始承认—即使在受伤之中,自己仍然拥有选择,生命的主导权,才会慢慢回来。而真正的自由,不是没有伤痛,而是在伤痛之中,仍然能够选择自己要走的方向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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